“苏文兵,你还有没有点良心!你管过儿子吗?!上个月儿子买衣服买游戏道具都是我掏的!苏蔷又没有多给我一分钱,我凭什么拿钱出来给医药费!”
陈佩云红着眼,一脸不平地嚷嚷。
中山医院本来就是个高消费医院,苏蔷一住就是一个多月的重症病房,中间还有好多次抢救,怎么说保守估计也得五六十万。那丫头都死了,以后没人赚钱给他们花了,掏五十万领个尸体回来,还得掏钱丧葬,怎么算都划不来,陈佩云才不想去。
这么多年,她也就从苏蔷那里要了三百万过来,自己买东西再加上儿子买车买房,哪里还有什么现金。
那丫头倒是有钱,可她根本就不知道密码。除非拿到死亡证明,不然她拿不到一分钱。
想到这里,陈佩云看了苏文兵一眼,问道。
“哎,你上个月不是从苏蔷那里拿了一百万吗?那是苏蔷转给你、让你去交医药费的!”
陈佩云说到一半,忽然间恼怒了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又去赌了?!”
赌。
跟无底线溺爱儿子的陈佩云相比,苏文兵最大的特点就是爱赌。
他这人不是那种穷凶极恶的赌徒,赌场上也是小聪明不断,奈何财运不好,输多赢少,赢了就随便请人吃饭,反正也是留不住一分钱的。
苏文兵听到陈佩云这么嚷嚷,立马也跟着吼了起来。
“我赌那是我的钱!你管我啊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