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月玄的眼神温柔的不像话,他的告白,渐渐变成了安抚,
“我不知道你在害怕什么,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,你性格看似乖软,但其实有自己的想法,你不愿意说的事情,谁也不会说....”
“但我可以取悦你,陪你暂时忘却恐惧。”
说完这一句,裴月玄抬手,关了内卧的灯。
光线暗下来的那一刹那,眼睛骤得一黑。
夏至听见男人低哑磁性的声音,
“惹惹,我都给你看好不好。”
*
主卧关了灯,但远处起居室、点着一盏落地灯座。
等眼睛适应了光线,夏至轻轻惊叫出声。
月玄哥哥,已经脱掉了马甲。
修长有力的手、将马甲随手扔掉,他重新打开灯。
双手,缓缓放在衬衣纽扣。
再次关上灯。
衬衣扣子多,脱得就慢些,半昏半暗的光线从侧后方撒过来,男人微微仰着头,脱掉了自己湿透的白衬衣。
画面看起来,格外涩.情。
扔掉衬衣,他再一次开灯。
赤果着上半身的月玄哥哥,棕发往下滴着水,像是正在堕落的正人君子。
男人勾了勾唇,抬手,又关了灯。
夏至跪坐在柔软的被子里,又羞又期待,忍不住吞咽‘比平时分泌更积极’的唾液。
因为接下来,他该脱....
裴月玄的手,缓缓落在自己腰腹,解开了扣子。
寂静的空间里,拉链下行的声音,显得格外清晰。
这个矜持绅士的男人,竟然连脱裤子的动作,都优雅好看,没有一丝狼狈。
左脚的脚踝,将裤子黏在腿上最后一点布料、随意踢开。
嗒。
开了灯。
*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