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和他妈一样。
裴月玄不再看裴余欢一眼,将夏至放到沙发。
他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,刚才的动静不小,所有客人都聚集在楼下,站在草坪往上张望。
裴月玄给裴父打去电话,遥遥看着自己的父亲,
沉声开口,
“父亲,您今晚这场宴会,非要邀请夏叔叔来....就是想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女儿、葬身火海吧....”
*
商业谈判时,如果对方对你提出的某一项条件,完全接受,一点意见都没有。
或许代表着,这一项条件对他来说,从来就不成立。
裴父和裴太太,对夏至的接受,便是如此。
所以,裴父不是不怪夏至,不是深明大义。
他早在心里、将所有的责任都怪在夏至身上,早已经宣判了夏至的死刑。
*
电话里,裴则麟恼羞成怒的低吼,
“月玄,你在胡说什么,”
今晚,他的确准备杀了夏至。
这小丫头不仅害得自己小儿子残废,还扰乱了自己最大的计划。
该死。
可惜,先是被小儿子干涉,现在,又彻底被大儿子阻止。
事已至此,先稳住大儿子要紧,以后再找机会。
“月玄,别跟着胡闹,客人们都还在,赶紧下来...”
“呵...”
裴月玄笑得十分悲凉,
“父亲,我爱惹惹。”
“我是男人,我应该要保护自己的女人,应该要为自己的女人报仇。”
“可是,偏偏是你们...”
“我是你的儿子,是余欢的亲哥,所以.....”
“今晚的家宴,你们不就是要一条命吗?把我的拿去好了。”
“如果我死了,就当把命还给你。如果死不了,从此我和裴家,不再有半点关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