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时间,起身招呼夏至,
“走吧,吃东西。”
夏至摇头,“太晚了,我司机马上就到了。”
她从进门开始,就一直想着要离开,一分钟都不愿意多待,表现得再明显不过。
蒋翼飞脸上表情消失,抬着下巴、吊起了眼尾,睨着夏至,
“怎么,我请你来我家,就这么难为你?”
“嗯,很难为...”
女人半秒的迟疑都没有,不仅立刻承认了,还紧接着控诉,
“蒋翼飞,你这里让我很不舒服。”
嗯?
从男人的角度看下去,夏至乖得像只猫。
小小白白的一只,套在宽大的黑色卫衣里,因为洗了热水澡犯困,趴在唯一的桌子边上,软绵绵的仰着脸看他。
洗干净了脸上精致的淡妆,脸上的皮肤嫩的像布丁似的,真想上前咬一口尝尝。
两排睫毛不知道是怎么生长的,那么浓密漆黑,却也掩不住双眼里的分毫光彩。
嗯,也想舔一口尝尝。
娇气的女人离开桌面,坐直身体,一条一条举例说明,
“地板硬邦邦的,没有地毯。”
“没有沙发,没有电视,没有一样可以欣赏或者把玩的东西。”
“也没有一点点能让人放松的颜色或者气味...”
“蒋翼飞,你这里,像是拳馆的道场、或者瑜伽馆的冥想厅,一点也不像家,我待着很不舒服。”
夏至娇气的理直气壮。
蒋翼飞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,听她抱怨完。
却不知怎的,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