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着唇看了谢宁一眼,视线越过他、看向他身后的床。
走过去掀开被子,没有看到别的女人。
回头质问,
“你把她藏哪儿了?”
谢宁扫了她身上单薄的衣裙,吩咐人送热茶来。
走过去,将娇滴滴的美人搂着,脱掉披风,
“娘娘大半夜怎的来了?连头发也来不及挽....可是谁惹你不高兴...”
夏至冷哼一声,拍开他的手,
“谢公公,听说你要和宫女対食?今晚洞房花烛的好日子,怎么不把人叫出来,给本宫瞧瞧?”
啧,连‘本宫’两字都用上了,可见气得不轻。
谢宁心情极好,前所未有的好。
他的小皇后,半夜来捉奸呢。
真是傻得可爱,这世间可不是谁都像她,不嫌弃阉人。
接了热车,锁好门。
将女人重新抱在怀里,喂她喝茶,
温柔的问,
“娘娘听谁说的?”
夏至红了眼睛,“小十三说的,他师傅要対食....”
男人忍不住亲了亲她嘟起的唇,
“娘娘误会了,小十三可不是我徒弟,我身边的小飞,才是他师傅....”
“奴才怎么可能与人対食呢?奴才是娘娘的...”
“是我们娘娘一个人的...”
*
哄了半天,才把娇娇哄好。
夏至知道自己误会了,臊得一脸绯红。
这大半夜,也不愿意再走回去,厚着脸皮,要留在谢宁屋里。
谢公公眉头紧皱,这实在太不成体统。
而且,自己这里实在简陋...
“娘娘,奴才叫凤辇,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不要,”
娇滴滴的小皇后,扯开男人雪白的寝衣,钻进他的衣襟里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