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太大,也不会心疼自己,把自己眼周一圈皮肤,弄得更红。
如此,脸上、耳朵上那一堆白金小东西,更加刺眼。
夏至看着这样的蒋翼飞,只剩下心软。
“蒋爷,”
她反手关上房间门,抬手虚挡在胸前,(上楼的时候,贪图舒服,把内衣解开了)
软声问他,“你知道这是哪里吗?”
沙发边的男人不说话,用一双膺一样的眼睛,撕咬着夏至周遭的空气。
夏至咬了咬唇,走到沙发边蹲下,
又问他,
“蒋爷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...小兔子,我的小兔子...”
蒋翼飞凑上来,撒娇一样的,轻咬夏至的下巴。
一边软软的用齿尖厮磨,一边呜咽着呢喃,
“老婆,别扔了我...”
看起来,已经醉糊涂了。
*
和蒋翼飞离得这么近,夏至被更加浓郁的酒味淹没。
呼吸间,全是他身上杜松子的前调味道。
露台的风吹进来,激的夏至一抖,怕喝醉了的蒋翼飞着凉,她起身准备去关窗户。
“小兔子...别走...”
男人似乎以为她要离开,下意识的身体往前挽留,
重心不稳,摔跪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。
蒋翼飞顾不上自己,抱着夏至的小腿,将脸蹭在她的小腿肚皮肤,
“呜呜...老婆别不要我...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