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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夏至病得突然,裴月玄几乎惊动了带来的所有工作人员,要见外人,他自然一向都是体面的。
所以现在,身上也穿着白衬衣和黑色的西裤。
剪裁合身的私人订制,布料轻盈服帖,两边衣袖随意捋起、堆迭在有力的小臂中间。
裴月玄脱了鞋袜,也扔掉了所有的矜持。
光脚踩进浴室,打开头顶的花洒。
从容的,站在密布的水柱下方,将自己从头到脚,淋了个透。
白衬衣湿了水,贴在底下的皮肤上,瞬间成了半透明。
于是,将一身不可亵玩的高贵,彻底撕开,露出掩藏的魔鬼。
头上的严谨的发丝也随之散乱,深棕色的额发垂落,水滴从发尾不断往下落,顺着男人英俊深邃的完美脸庞,滑过性感的脖颈,消失在湿透的衣襟里。
王子化身堕神,重新回到卧室。
因为在滴水,在地板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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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这里吗?”
“嗯。”
中央空调出风口,正下方,铺着金棕色的亚麻地毯。
一米九的男人,衬衣西裤都在滴水,脸上、脖子,双手,也都是湿的。
裴月玄宠溺的、看着床上生病的娇娇,缓缓跪了下去。
双膝跪在地毯上,两条长腿分得很开,看起来养眼极了。
裴月玄这样天生的上位者,即便跪着,也也是气质超然,让人无法轻视。
只是现在是大白天....
他迟疑的问,
“惹惹,能拉上窗帘吗...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