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具体的根脚,吴先知并没有掌握在手里。
而这一次要动姜老三的钱财,换句话说是迫不得已。
这就是一个大帮派没有自家产业终年靠着打家劫舍留下的隐患。
梁山不做这一票就山里的存货,估计挨不过几个月几千号人就得饿肚子。
干一票大的,起码几年内不用铤而走险,甚至可以安心攘内彻底把梁山的内部给梳理一下。
这就是吴先知的想法。
等到动手之际,大有时不我待的念头。
只得暗地里在心头默念。
“哥哥,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梁山的兄弟们,这一趟只要成功了,先知愿为哥哥彻底把梁山上下梳理一遍,日后再也不让江湖人说一句,梁山就是个山贼土匪。”
“那些混进梁山,心怀二意之辈,先知一定会把他们的马脚给揪出来。”
“替天行道,梁山存在的意义不能毁于一旦!”
月色终被乌云盖过。
水路两岸伸手不见五指。
去探底的柴韶昌和林子聪还未带回消息。
去凤来客栈动手的几人更是查无音讯。
甚至连跟着小娘子和外甥的一行人都没了动静。
一切都透着玄乎。
吴先知心里不安的念头更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