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曾率数万戊边军整顿武林的姜苏,那派头可比自己还要猛。
谁敢唧唧歪歪,一轮冲锋下来连屎都给你踩出来。
就江湖门派那些个歪瓜裂枣胆敢跟戊边军死磕?家大业大的各地世家被戊边军驻马在前的时候敢支棱?
没有的事!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啥都不好使。
要你跪就得跪着,要你躺就得躺着。
这就是戊边军,这就是北凤骑。
在那一刻,姜商觉得指挥这么一支骑军,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去。
指点江山挥斥方遒,可能就是这种感觉吧。
也因此体味到了曹銮为何一心要往军营里钻,也只有这等阵仗最是引起男儿骨子里的热血。
世间没有别的任何东西可以取代。
红艳所至,火凤燎原。
试问天下可有与我北凤骑一战之兵?
起码这一刻,姜商被震撼了。
一个人修为就算如何通天彻地,在面对这么一只精锐骑兵,都会生出力不能敌的感觉。
这也是为什么江湖人始终不放在朝廷大员的眼里。
一个国家,一个王朝,又岂是尔等村野莽夫可以想象的。
也是为什么朝廷一直不敢妄动北辽王姜苏。
暂且不论五十万戊边军还有姜苏多少亲信,只要还有几只诸如北凤骑的精锐誓死效忠北辽王,闹你个大麓王朝半边江山不得安宁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“关校尉,请起,三千北凤骑的兄弟请起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