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车五人,几乎没有怎么交谈。
纪清辞自打上车伊始便盘腿打坐,浑然不顾身外之物。
姜商也没那个心思去勾搭仙子,主要还是不知道聊些什么话题,感觉两个人格格不入,云泥之别。
倒也想着四叉八仰地躺着睡他个天昏地暗,只是车厢就这么窄,腊月和初八倒也无所谓,全身上下哪处没给三少爷揉过。
可万一给戳戳到纪清辞,就有些有理说不清了。
尤其是那一副超然世外的模样,别提有多庄严了,脑子里转些念头都觉得是一分亵渎。
腊月倒一直和三少爷做鬼脸,偶尔车厢摇晃的时候磕磕碰碰说不出的荡魂滋味。
姜商却是乖点令人匪夷所思,也不知道在想些啥念头,还真跟老僧入定一般。
从北都出发,一路直奔京畿道最后一道关卡,丝毫不停歇,有了先前的几拨异动,一路下来果然没有宵小继续有拦路杀人的念头。
再把视线拉回。
西禅四密被将门八将逼退之后并没有着急离开,四人这一次还真不是为了专门截杀北辽世子而来,不过是突然接到上头的命令做个样子而已。
在一处山坡,一位中年男子身穿仙鹤官袍负手而立。
就这一身官袍乃是大麓朝廷一品大员的官补子,中年男子的身份可不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