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当年咱也是八大胡同里各清吟小班的红姑争着抢着的小郎君。
怎么说也得了混世小摸王的名头,咱这是矫情了啊!
却又发觉一道犀利的眼神杀过来,余光一瞄,不正是带着冥篱的岑晚琴。
这座千年难化的冰山唉,单就这眼力劲儿,怕是一品境没得跑咯。
只是这门亲事一想起就头皮发麻。
等爷闹完了翘楚大会这出戏,是不是该跟老头子坐下来谈谈婚事了。
婚姻可是爱情的坟墓啊,姜三堂堂谪仙人之姿,难道还能给一座冰山给压着翻不了身?
就在姜商垂首胡思乱想之际,其余人等也终于收了笔。
由小太监过来一一收了上去,先递给武玺帝陈煊和太后元曦过目,再交由首府甲第出身的当代大儒林伯栩以及各位主点评人览阅。
姜商不知道的是,自从自己那一卷纸呈上去后,仪态万千的太后元曦就再也没正眼瞧过其他人的文策书。
而在得见姜商那一卷时流露出来的惊艳神情,恰恰被这厮脑子里的情情爱爱念想给错了过去。
世家大宅里的千金小姐大多都有些悲秋伤春的心思,就算是贵为太后的元曦也不例外。
而后入了皇宫守着活寡更是对深宫大院怀有感触。
平日里喜欢的事就是读些名人才子的诗词歌赋,要不是这几年还要替武玺帝处理朝政,谁愿意看那些又臭又长的折子。
前些天姜商随手而作的声声慢,很快就传进了宫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