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万万没有想到武林翘楚大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,该不会是自个儿昨天秀了一下,让武玺帝给惦记上了吧。
这可不是好事,姜商再傻再糊涂也知道,世袭罔替的姜氏和大麓皇室陈氏,其实已经快到撕破脸皮的地步了。
自从北辽王姜苏离开两辽封地进京觐见之后,可是足足被困在北都城十余载。
削藩一事早在前朝就已经有人提出来过,只不过当年草原不平静再有五十万戊边军死死捏在姜苏的手上,体弱多病的先帝迟迟没有狠下这个心肠来。
事情一拖再拖,就拖了十来年,直到年仅十二岁的武玺帝登位,这桩陈年往事又在不经意间被人提起。
十几年的分化拉拢,姜商不知道自己那便宜老爹到底对五十万戊边军还有多少掌控力。
可姜苏这一次如此大张旗鼓地推动武林翘楚大会在京师举行,又让自己这么高调地参与其中,想必也是嗅到了一丝危险。
从来功高震主的异姓王都没有好下场,放在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王朝都是如此。
武玺帝这一次来龙象宗,是不是就意味着天家终于有动一动两辽的王了?
姜商让韩小兑退下,轻轻摇着玉扇陷入了沉思。
经昨晚一闹之后,淘汰剩下的二十位大麓朝最顶尖的俊彦看他的眼神都带着怪异。
姜商这厮到底有没有入了天品,恐怕就是在座这些人心头最大的疑问。
如果昨晚的剑气出体一尺有余当真是先天劲气的外显,那还比个锤子的武试。
就如冷锋所说的,地品打天品,没劲得很,完全没有意义。
只是姜商如此一副莫测高深的做派,加上几位大宗师和掌门都没有明确的说法下来,有些事还是要一步一步走下来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