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这样一个祸国殃民的女子当妻子,福难享,祸得当,绝对是一件亏到姥姥家的买卖。
坚决不能干。
“我就坐在你面前,觉得我有几分像从前!”
姜商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,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,让从来没对任何男子正眼相望的岑晚琴在一瞬间竟然晃了神。
从小到大一直平静如水的心境,就在刚刚,荡起了一层涟漪。
那颗冰封的心,似乎被猫爪轻轻地挠了一下。
破天荒地说了一声,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语气有娇羞亦有嗔怨的意味,不仅姜商楞了一下,就连岑晚琴本人也同样惊愕不已。
只是想起爷爷的叮嘱,终究还是接受了这份不曾体会的感觉。
“姜商此子,当能担得起三代荣华富贵,岑家要想再享百年簪缨,联姻不可避免。”
别看封镇国公爷爷头上还顶着一个虚职上柱国,岑氏实乃已到了青黄不接的艰难时段。
就岑晚琴这一辈,大多是靠着家世花天酒地的酒囊饭袋。
公侯之位可没有世袭罔替的说法,要想在京圈继续占据话语权,强强联手无可避免。
见着姜商破天荒地盯着自己,岑晚琴微有红晕染颊,终究还是心底泛起了一丝不悦。
天下男子俱是如此可恶,皮囊再好看,那颗心还是麻黑麻黑的。
“武林翘楚大会你不打算去见识见识?听说足足有一个月未迈出王府了。”
岑晚琴尽量地让自己神情不至于太冷,只是如此做作未免有些别扭。
姜商却是呵呵一笑。
“其实最近这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想我们之间的事。”
“哦,关于那一门亲事,我考虑得很清楚了,既然你这次登门造访,不如把话交代个清楚。”
岑晚琴眨了眨眼,顿时恢复了那令人觉得凌然不可侵犯的冰冷。
姜商看也不看,自顾自语道:“其实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,你懂我的意思嘛?”
“唉,不如就算了吧,勉强是没有幸福的,估计你的心思也和我一样。”
“以后呢,你会遇见那个令你卸下防备的他,恩!他……他……他……他……陪你春秋冬夏!”
完全就是一番现代社会的言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