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要过去?……好的,我们明白。”
考虑到廖沉失控的可能性,罗尔斯要求他们不要接近僧人提供的廖沉坐标。
而通过格罗丽娅确定廖沉位置,是十分钟后。他看到廖沉站在葡萄石花海之中,几乎是肉眼都能看到的梦溢出,那部分空间都洋溢着不祥的气息。
周围没有其他人。根据格罗丽娅给的数据,那位僧人带着两个孩子从工厂离开了,抵达了营地。
“骆棋……?骆棋!”
廖沉听到有人接近的声音,一看见他便微笑起来,放下手中正在捆扎的配件。
“你终于来了!这次梦里也来的太晚了,”他看了看穿着黑色军装的少年,“不过,我知道,你一定会来……这里,也一定还是梦吧。”
罗尔斯的脚步停在离廖沉三米的地方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罗尔斯到一半把话收了回来,注意到廖沉恍惚的精神状态,“……嗯?是的,我在这里。”
“是呀,一直都在这里啊。”廖沉还是微笑着。
“她,死掉了吗?”罗尔斯指了指旁边的海伦。
海伦的双手双脚都被廖沉切了下来,摆在一边,内脏挖出了一部分,而肠子正在廖沉手上,看起来像是没有了气息。
奇怪的是,廖沉身上没有沾上任何血污,就像是,切开海伦的身体,掏出内脏的人并不是他一样。
“她?不不,是它哦。……还活着。我们约好了吧,我不会杀人。”廖沉摇摇头,轻描淡写般道,“我问了那个怪物,要还给别饶器官我都切下来了,另外那些器官是固定他身体用的,他的生命力真顽强呢。被切割到这个地步,应该也还能活上三四吧。”
“起来,这根肠很扎实,捆东西很方便啊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