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末时的那那顿饭,肉菜未变,可依旧是每个人只能拿一个馒头。
灾民们拖着疲惫不堪,又饿又累的身子领了饭菜,一边吃一边抱怨。
吃完了申末的这顿饭,灾民们还要再做数个时辰的工,一直到戌正才能收工。
以往的时候,这几个时辰还算好熬,可今日的这几个时辰,却着实煎熬的很。
天冷,又饿,又累,简直是饥寒交迫,比当一个坐吃等死的流民时还要难熬的多。
灾民们渐渐的有些乱了起来。
甚至有些胆子大的灾民,没到收工的时辰,便趁乱离开了。
戌正收工时,这个地方已经没有多少灾民了。
楚锡林的脸色阴沉似水,看着几乎没有什么进展的收容所,气的暴跳如雷:“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,明日这些偷奸耍滑的灾民,一个都不能留!”
衙役们面面相觑。
这些做工的人,都是灾民里最为身强体壮的,一个都不留,那可就没人能干活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