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叙白在门槛处顿了顿,犹豫了一瞬才走进去。
他素来父母亲缘浅,一走进这样哀伤悲切的场合,他都会觉得满心的慌乱无处安放。
李叙白和盛衍明在灵前上了香,又与哭灵的谭金龙的女眷寒暄了几句。
李叙白这才明白盛衍明为何会有之前的那一句话。
谭金龙的嫡妻就不必多说了,三十岁出头的妇人,勉强称得上风韵犹存,面貌端庄。
可其他的小妾就很有些看头了。
谭金龙足足纳了十八房小妾,端的是一水儿的妙龄少女,环肥燕瘦,风姿各有不同。
那西夏女子虽然也挺美的,但这样比下来,她还真是不够看了。
她的姿色,的确不至于让谭金龙专宠。
谭金龙这厮是好色,又不是饥不择食。
况且放着这么多容色倾城的小妾,他也根本饿不着啊。
李叙白的目光微沉,缓缓的扫过那些垂着头,哀声悲哭的女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