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开了一个突破口,后头的审问便势如破竹了。
李叙白适时功成身退,把功劳留给了季青临他们这些武德司的老人,没有留在曹府看最后的结局,和宋时雨一起,溜溜达达的回了州府衙署。
他心里很清楚,这件事最终走向何处,不是他这个区区副指挥使去该忧心的。
而是该盛衍明他那个堂堂指挥使薅头发冥思苦想的。
天光大亮,雨过天晴后的空气中溢满了干净的青草香。
明媚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洒进屋里,细微的轻尘在一线晨阳中慢悠悠的打转。
“副指挥使,副指挥使,该起了,别睡了!”一声声喊声混合着拍窗砸门的声音,吵得人睡意全无。
李叙白烦躁的用被子捂住耳朵,翻了个身,继续睡。
外头砸门的人显然更有耐心,锲而不舍的继续连砸带喊。
李叙白被吵的脑子嗡嗡直响,终于恼羞成怒了,掀开被子跳下床拉开门,行云流水的一脚踩着门槛,一手撑着门框,哀怨道:“季青临,你叫魂呢?还能不能让我睡个觉!”
季青临嘿嘿一笑,态度明显亲近了许多:“副指挥使,这都卯正了,早饭都得了,就等你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