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!”
“好,那就赌二十,哦,不,五十两银子!”
宋时雨鄙夷的瞥了李叙白一眼:“看你那财迷心窍的样儿!”
二人夤夜冒雨前行,没有回州府衙署,而是去了一处位于穷乡陋巷的小客栈。
蒙蒙雨雾中,紧闭的门缝中泄露出一点昏黄的灯火,朦胧而黯淡。
门后传来断断续续的饮酒说笑的声音。
二人从紧闭的店门前绕了过去,从后院翻墙而入,没有惊动在前头守夜的伙计。
从幽暗的走廊走到尽头,推门而入,李叙白的双眼被突如其来的明亮晃了一下。
“当心!”宋时雨突然厉声大喝了一声,一把抓住李叙白的胳膊,转了半圈退到了门外,还不忘顺手拔下头上的银簪掷了过去。
门关上的一瞬间,屋里传来重物倒地的沉闷声音,而一道冷痕从门缝中挤了出来,“当啷”一声,重重的击打在对面的墙壁上,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。
“我的妈呀,这玩意儿要是扎在身上,得是个大窟窿吧。”李叙白捡起掉在地上的三棱镖,惊惧的望了屋子一眼,不禁怒火中烧。
再没见过这么恩将仇报的人了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