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影和气息都敛的微不可查,脚步轻快,只用了两刻的功夫,便无惊无险的赶到了垂拱宫。
垂拱宫的大门紧闭着,宫里宫外皆是黑漆漆的一片,像是宫里的人都歇息了一样。
宋时雨望了眼高高的宫墙,身形一跃,单脚在墙上轻点了一下,便身轻如燕的越过了墙头,轻巧无声的落在了垂拱宫里。
她在暗影里躲了会儿,见没有惊动任何人,便凭着记忆找到了杨太后的寝宫。
寝宫里同样是漆黑一片,连廊下都没有值夜的小太监。
宋时雨抿了抿唇,正要推门而入,却听到了寝殿中传来细微的说话声。
只是那声音格外的小,实在是难以分辨究竟是谁在说话。
她凝神一瞬,从偏殿推门而入。
殿中果然有半睡半醒的值夜之人,听到门响,那人突然惊醒过来,还没来得及说话,更没功夫看清楚来人是谁,便被一掌劈晕了。
宋时雨找了个杯盏贴在墙上,耳朵贴在杯底,听到了一墙之隔的寝宫中两个女子的说话声。
只是这说出的话并非是大虞话,反倒是辽国话,听得宋时雨微微一愣。
“文德殿那有消息了吗?”
“有,说是王汝凯还没有配出解药,李叙白很是受罪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