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叙白笑道:“若是输了,臣当场跳汴河。”
此言一出,百官面面相觑。
盛衍明深深的看了李叙白一眼,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个人是真傻还是装傻?
他难道不知道,与他而言,这一场龙舟赛的输赢,不在于他这个鼓手,而在于他们这些舵手和划手。
他想了想,也不想因为一场龙舟赛就逼得人跳河,平白跟人结仇。
毕竟眼下看来,这个人圣眷正隆。
他朗声道:“副指挥使果然有胆识,若输了,也不必跳什么汴河这么严重,就在樊楼摆一桌席,请咱们探事司的兄弟们畅饮一番便是了。”
李叙白借坡下驴,笑的深幽:“指挥使大人的这个提议好,下官恭敬不如从命,不管输赢,都在樊楼摆一桌席,也算是认识一下探事司的诸位兄弟。”
两个人一番言语机锋,算是定下了这件事。
赵益祯看的饶有兴致。
似乎每一次见到李叙白,都要对他重新认识一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