榕树巷里住的人都是些稍有家底人家,但说到底也都还是些平民百姓,根本没有见过什么真正的富贵之物。
故而一见到停在巷子口的高头大马和富丽堂皇的马车,就忍不住啧啧称奇。
李叙白一行人一直到坐上马车,远远的看到了暗红宫墙,脑子还在一阵阵的发晕。
他以为是赵益祯和他在万佛寺相谈甚欢,这是又想起他来了。
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,若只是相谈甚欢,那来传旨的太监为什么要问他玉佩的事,还千叮咛万嘱咐的,要他一定要带着玉佩一同进宫?
“官家怎么会知道这玉佩的事?难不成杀人放火的是官家的人?”李叙白捏了捏袖子中硬邦邦的荷包,越想心里越没底儿:“难不成官家知道是我拿走了插屏里的玉佩,也要杀我灭口?”
“别胡说八道了!”宋时雨瞪了李叙白一眼:“官家要想灭你的口,还用把你召进宫?在家直接就杀了得了。”
李叙白深以为是的连连点头:“那,我跟官家一不沾亲二不带故的,三又没立过什么功,他要见我干啥?”
宋时雨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,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:“兴许是看你顺眼,想把你弄进宫里天天陪着他。”
“......”李叙白惊恐的尖叫一声:“我不要当太监!”
李叙璋和李云暖捂着嘴,嗤嗤的笑了起来。
一行人在宫门口下了车,换了轿子,又走了足足两刻的功夫,才在大宁宫外下了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