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口气还没完全松到底,赵益祯又倏然冷笑开口。
“大娘娘,这次,你又如愿以偿了。”
文太后默了一默:“皇帝,老身此生惟愿大虞朝河清海晏。”
“......”赵益祯咬牙道:“大娘娘,儿子还查到了一些别的事情,还请大娘娘成全。”
文太后听出了赵益祯话中的退让之意。
这些日子来,她也觉得自己对赵益祯逼迫的太紧了。
杨太后也在她的耳边频频念叨。
她想了想,不再咄咄逼人,温和道:“皇帝只管说,只要于江山社稷无碍,老身,绝不拦着。”
赵益祯看了站在殿中的御林军一眼。
那御林军心领神会,沉声开口:“宸妃娘娘的父母已逝,唯有一个亲弟弟名叫李和用,尚在民间,末将已经查到了李和用的下落。”
“说。”
“李和用育有四子一女,长子已经娶妻,两月前,李和用和长子李叙生被乘风赌场的人害死,现在是他的次子李叙白在当家,一家人住在榕树巷,李叙白则在路路通车马行当伙计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