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哗啦一下拨开珠帘,走到龙椅旁,缓缓的扫了一眼朝臣,不怒自威道:“诸卿,都是这个意思?”
都是什么意思,不言而喻?
但是却没有一个人紧随着顾清执跳出来,也没有人附和他。
赵益祯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这局面出乎他的意料。
他想过,顾清执在朝堂之上提出要太后归政,朝臣们不会出现一面倒的支持,但至少会出现唇枪舌战的争执。
谁料,没有人争执,整个早朝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之中。
赵益祯心中越发的沉重。
文太后转头望向赵益祯:“皇帝也是如此想的?”
赵益祯腾的一下站了起来。
后背的衣裳骤然汗透了。
怕是怕得要命。
但他不能让步。
赵益祯咬着牙道:“母后,儿子早已大婚,先帝遗诏明明白白写着,军国事权兼取皇太后处分,母后临朝称制,乃是不得已而为之,是一时之权宜,母后在垂帘听政之初也曾说过,候皇帝春秋长,即当还政,莫非只是戏言,母后是当先帝遗诏为儿戏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