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榕树巷落魄了,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住进来了。”
“诶,那还有个瘫子,这都是什么人家啊。”
李叙璋坐着轮椅搬了点儿轻省的小件走在后头,听到半掩着的门后窃窃私语的议论,他骤然转头,从未有过的冷然杀意在双眼中荡漾。
扒着门缝看热闹说闲话的人顿时吓得闭了嘴。
亲娘咧,那个凶啊,吓死人了。
李云暖已经将宅子的里里外外都打扫干净了,屋子里铺地的青砖擦得锃亮。
灶房也都打扫干净了,锅碗瓢盆都归置的整整齐齐,米面菜都是现成的。
最大的那间主屋自然归了李叙白住。
主屋里除了大炕和衣柜,原房主还摆了桌椅,并一座书架。
只是书架上空荡荡的,没有一本书。
主屋的左侧是李叙璋和李叙玮的房间,右侧依次是宋时雨的房间,李云暖的房间。
每个房间都不大,但五脏俱全,该有的都有。
直到此时,所有人的心才安定了下来。
这是他们的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