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宴一下子就被掐的没了声音,红肿的眼睛里包着将落未落的眼泪,一声都不敢哭了,死死咬着下唇连连摇头。
草丛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,一只灰突突的野兔仓皇的跑了出去。
宋时雨蓦然平静了下来,神情恢复了正常,松开了手,转过身去问道:“顾府的人在万佛寺的哪个院子落脚?”
顾时宴抽泣道:“在,在静和院。”
宋时雨没有作声,抽出刀割断绑着二人的绳索:“若不想死,就赶紧滚,别让我在旗山看到你们!”
顾时宴根本没有想到还能有活下来的机会,话都不敢多说一句,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。
“等等。”宋时雨又突然出声。
顾时宴吓了个激灵,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,惊恐的瘪着嘴:“你,你刚才说要放过我们的,你不能反悔的!”
宋时雨看着顾时宴这幅草包模样,简直无语到了想笑。
她上辈子是多么的无能无用,才会被这样一个草包耍的团团转。
“把身上的银子都留下!”宋时雨恨毒道。
此言一出,顾时宴才真正将宋时雨当成了劫道的,而不是被谁指使着来找茬抓她把柄的,便痛痛快快的掏了银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