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…….察,你……你怎么做事的?这么晚才来,我…….我都快被这恐怖分子打死了!”,衬衫男子含糊不清地着,因为他两边的脸已经被叶枫的巴掌给扇得肿胀不堪了。
“什么!恐怖分子?”,乘警顿时捂住腰间的枪套,如临大敌,可等他扫视了车厢好一会儿,愣是没发现衬衫男子口中看起来像“恐怖分子”的人,不由皱了皱眉。
见乘警看向自己,叶枫指了指衬衫男子,淡淡道:“恐怖分子倒是没有,不过这有个毒贩。”
“毒贩?”,乘警眉头皱得更紧了,这又是恐怖分子又是毒贩的,到底怎么一回事?
“警察同志,你别听他乱讲,他就是恐怖分子,我刚刚想报警,他就打我了”,衬衫男子颤抖着手指着叶枫,眼里闪过一丝怨毒。
“公羊咣懿,你别乱讲,明明是你买了站票却占了别饶作为,这伙子挺身而出,你别冤枉人家”,这时有个两鬓发白的老者站起来,大声道。
“公羊?”,叶枫有些疑惑地看向老者。
“伙子,你不用担心,我为你作证,这人姓公羊,名咣懿,经常买个站票然后占座,不是一两次了,经常坐这个点动车的人都知道”,老者指了指衬衫男子道。
“公羊?还真是奇怪的姓啊”,叶枫嘀咕一声。
“就是,这人估计也是要去市北上班的,我坐这个点的动车经常遇到他”,有个提着公文包的中年男子附和道。
“对,上次他还占了我的座位”,有个背着书包、穿着校服的学生也站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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