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死的时候,是白飞飞那张脸,出现在了他的面前,唤醒了他几近沉入深渊的意识。
“疼!”
早不疼,晚不疼,白飞飞的骨伤突然间又发作了。
这次的疼通远比前几次来的凶猛,片刻之间,白飞飞额头上就渗出了许多密密麻麻的汗珠。
她蜷缩着身体,紧闭着双眼,嘴里继续咕哝着“疼……疼……”
墨潇远听到白飞飞汗疼,他连忙拍跑到了她的床前,看到蜷缩在塌上的女子,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他疾步上前,扶起了蜷缩在床上的人儿,“飞飞,哪里疼?”
他只知道她身上有骨伤,但他没想到,这骨伤,竟会如此的折磨人。
白飞飞猛地睁开了眼,映入眼帘的是墨潇远放大了好几倍的脸,她挣脱开了墨潇远的手,倔强的说:“你别碰我,我就是骨伤犯了而已,不妨事,撑一会儿就过去了。”
女子有气无力的用双手撑着床沿,墨潇远看着空荡荡的臂弯,一抹失落爬上了心头。
看向候在一旁的满公公,吼出,“传太医,快……”
墨潇远的脸色极差,他一张口,满公公就吓跪了,他心里总有一种,陛下在冲他撒气的感觉,他好像是被牵连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