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就又是一个时辰,宫门的锁已经落了,墨潇寒就算是想回去,也没办法回去了。
墨潇远隐隐觉得,墨潇寒这是故意的,故意在宫门落锁前来找他下棋,等宫门落锁后,他再理所应当的留宿在宫里。
大名鼎鼎的寒王爷留宿宫中并没有什么不妥,但是,宫里有白飞飞。他绝对不允许他们有任何相见的可能。
这一局祺下完以后,墨潇远揉了揉太阳穴让自己保持清醒,见墨潇寒起身,他以玩笑的语气说,“寒弟,咱兄弟两多年未见,皇兄有很多话要跟你说,不如咱们今夜就不睡了,来个秉烛夜谈,如何?”
秉烛夜谈?亏他想的出来。
墨潇寒漫不经心的冷哼了一声,“好,臣弟也早就想与皇兄秉烛夜谈了,今天正是个好机会。”
你想玩,是吧?
我们慢慢玩――
墨潇寒和墨潇远两人又摆上了一盘棋,一边切磋棋艺,一边聊天。聊国事,聊家事,什么都聊,但什么都不走心。
逢场做戏而已!
不知不觉间,天已经慢慢亮了。
这其中,除了解手,谁都没有离开过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