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墨潇远感觉好残暴啊!
怎么动不动就把人拖去杖毙,简直就是在行暴政,暴君一个。
白飞飞意欲救这无辜的太医,她抬眼向太医看去,“太医你说说,你有什么办法能帮我缓解疼痛?我每天都疼得睡不上好觉,着实难受。”
墨潇远见白飞飞和太医张口说话,便向他身后的人摆了摆手,要上前拖人的满公公和众侍卫都退下了。
太医抹了把额头上吓出来的冷汗,“白小姐,你这骨伤有些日子了,应该是有人替你诊治过,对不对?”
白飞飞点了点头,“是有人诊治过,但是,没有彻底治好。”
墨潇寒前段时间替她诊治过,他还答应过她,会彻底替她治好。可,墨潇寒这么些日子了没有来找她,白飞飞怀疑墨潇寒那边出了什么事,一时无法抽身。
“白小姐,那人替你诊治时,就是最佳诊治时期,错过了那个时期,就难治多了。以老夫的本事,现在只能每日施以针灸替你缓解身上的疼痛,不能根治。”
太医看了白飞飞一眼,又偷偷瞄了他身边的墨潇远一眼,他像是在想墨潇远到底什么时候走一样。
白飞飞总觉得,这太医看上去好像还有话要说,她没有点破,“太医,方才你给我扎了那么多针,是不是就在帮我缓解骨头上的疼痛?”
白飞飞觉得,今天身上没昨天那么疼了。
“是!”太医说着欲言又止的看了白飞飞一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