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庄子回来,幼梨就一直病着,世子夜里都只是搂着她睡,不曾有太亲密之事,世子也是忍得够久了。
他一边解她寝衣,一边亲吻她。
在这方面,他的动作越发熟练了。
他更加熟悉幼梨的身体,懂得如何取悦她。
幼梨在这方面还是比较被动的,偶尔世子赏她什么贵重的东西,或者产业之类的,就会主动一点。
不过世子更喜欢自己掌握主动权。
因着幼梨大病初愈,世子还是不敢太过的,过程里比较小心。
两人缠缠绵绵了一回,世子搂着幼梨,意犹未尽地亲吻她汗湿的脸颊。
幼梨嫌他这次故意不避着。
他们平时都是避孕的,他一般会很克制地避着,或者用羊肠子、猪膀胱、鱼鳔、鱼漂这些东西套着避孕。
不过他真不喜欢,用了几次就不用了。
世子却悠悠道:“古人云,阴阳之道,以此为宝,谨而守之,后天而老……”
幼梨暗暗翻白眼。
外人看来世子清风朗月,丰采高雅,但私底下对着她时实在是太放浪形骸了。
俗称不正经。
“世子就不怕奴婢怀孕?”幼梨故意问道。
世子没回答,而是伸手往幔帐外的床头小桌上拿了一杯水来喝,又自己含了一口渡到她嘴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