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知此事涉及到了二房,不宜私自处置,只能明日交给老夫人,让老夫人定夺,于是让人将冬云看管起来,不得有失。
幼梨却让人等等,质问冬云,“你可有内应?若不从实招来,天王老爷来了也救不了你……”
冬云吓得瑟瑟发抖,“没……没……”
幼梨便去跟世子悄声说,让人将这个时间段值守的周婆子也一并关押起来,那个林婆子因着喝酒误事,便也让人用冷水泼醒,等候发落。
方才幼梨在和那两个值夜的婆子聊天,就发现了那周婆子不对劲。
不管周婆子是不是内应,既然让人轻易进入毁坏名菊,她就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
被抓起来的周婆子大喊大叫,“奴婢一时失误,让贼人钻了空,世子开恩呐!世子……”
世子摆摆手,让砚云将周婆子和冬云一并捆绑起来,塞住嘴押下去。
两个人都被押了下去。
来换班的人皆胆战心惊。
世子下了死命令,若是后半夜那些花朵损一丝一毫,便严加发落她们,婆子们更不敢怠慢。
世子又加派了人手,这才带了幼梨回去。
幼梨却越想越不对劲,回了松涛院,便对世子说:“世子,奴婢觉得这事儿有蹊跷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