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长达千里的流放路上,谢衍亲眼目睹自己的亲人一个个病倒,病死,离自己而去。
最后到了岭南采石场的,竟然就只有他跟父亲,还有两个兄长,以及二叔家的一个兄弟了……
“我是去年秋天到的采石场,在里面被打上了死囚的烙印后,就开始在采石场干活。”
四个月前,采石场发生了垮塌事故,死了好多人。
他趁乱从采石场逃了出来,在山里躲藏了两个月,后因失足跌落河中,机缘巧合的冲到了桃花村,被姜绾所救……
话说到了这里,谢衍就沉默下来了。
他不敢去看姜绾,害怕在她的眼中看到害怕的情绪。
“你父亲书房的信,你猜到是谁写的吗?”姜绾并没有觉得害怕。
相反的,她还帮忙整理起了谢家这件冤案的疑点来。
谢衍诧异地看向她。
姜绾弯了弯唇,“你是个好人,你父亲也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人。”
“古往今来,类似你们家这样被害的例,数不胜数。”
封建王朝,掌权者是无法容忍臣子有太大的权利的。
正所谓功高震主,这个说法放在任何一个封建王朝都很适合。
姜绾在脑海里回忆书中的内容,发现根本就没有写到谢家,不然的话,她或多或少的能从原着中找到一些线索。
但是现在这个方向行不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