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了不打了!都他凉是一群怪物!郭平峰嘴中不断的嘀咕道:一个剑术防的密不透风,一个大老粗居然比我还悍不畏死,真不知道这样的猛人,怎么会甘心待到这么一个小小的听雨楼。
看到郭平峰收刀回鞘,徐默也默默将将长枪插入地面,嘟囔道:郭将军若不是先于轩辕澈交手,损失了一些体力,我估计徐默也在将军手底下撑不住几个回合。
郭平峰随意的摆摆手,这样的大将风范还是有的,他将胯在腰间的战刀取了下来,抛给徐默,然后笑道:郭某这点肚量还是有的,即便先前没有与轩辕兄弟那场交战,就凭你徐默那个以命搏命的路数,本将军也是不敢做出那种如此极端的选择。
徐默一头雾水的接过郭平峰抛来的战刀,疑惑道:郭将军这是何意?
郭平峰朗声笑道:你拿着本将军的这把战刀,到时候去琅琊城边界,也就是虎豹骑的军营时,拿着这柄战刀,我们虎豹骑就能给你们听雨楼予以通融,准许你们留下两百名兄弟,只带一百名精锐,协助我们守卫城池。
听到这句话后,虽然没有等到最好的结果,可已经能够使整个听雨楼上下众人松了一口气了,徐默大大咧咧的将战刀系在自己腰间,然后抱拳行礼道:徐默再次写过郭将军的成全!
郭平峰摆摆手,笑着说道:徐兄弟不要客气。
随后不等众人再说什么,郭平峰就已经转身离去,大声笑道:后会有期!
就在这时,一直龟缩不出藏在暗处静待事态发展的卫斩突然冷不丁的出生道:郭将军,若是卫某说,再加我一位,我们兄弟三人,不知道能不能顶的上我五旗营的三百个弟兄?
听到一道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出,郭平峰顿时喜上眉梢,他连忙转身,快速回到原来的位置,惊喜到:可是卫斩卫公子?
众人见到卫斩居然走了出来,都大为诧异,为何事情已经尘埃落定,他却跳了出来。
卫斩为了掩人耳目,特地将自己伪装成一个重伤未愈的模样,他神色苍白,装出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,对郭平峰艰难行礼道:郭将军,正是在下。
看到卫斩一脸苍白的样子,郭平峰连忙热心的上前去搀扶,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:之前在卫公子的地界上与徐默、轩辕澈二位兄弟大打出手,还望卫公子莫要见怪!
卫斩笑着摆摆手,随意道:不碍事,郭将军,我这几个弟兄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手下,所以才脑子犯浑,我们听雨楼更是小多谢郭将军能网开一面,让我们听雨楼能保持建制。
卫斩将郭平峰请到大厅内,吩咐手下备好茶水,郭平峰则继续说道:我们还需要对卫公子道一声谢呢。
何出此言?卫斩轻声道。
郭平峰大大咧咧就坐,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,随后笑道:孙将军这次特意让我前来,就是为了感谢卫公子替我们消灭了残存在琅琊城内的一些敌对势力。
卫斩一下子就明悟了其中的道理,他试探性的问道:郭将军说的可是,前几日被我们消灭的虎头帮?
正是!郭平峰沉声道。
卫斩轻轻敲着桌子,据我所知,他们那群人中,有一些人是人道盟安插进来的谍子,专门潜入道琅琊城内,收取情报,从而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内,里应外合,破除琅琊城的防御。
郭平峰当初在听闻虎头帮存在的利害关系,与卫斩做出的一系列举动的重要性之后,也是被吓得一身冷汗,他与孙乾两人共同守卫琅琊城数十年,早已经对这座城池有了异样的感情,说是他乡作吾乡也丝毫不为过。
琅琊城守城不易,主动出击更难,因为此城池刚好建造在半山腰处,只可南下不可北上,而匈奴去刚好在北,主动出击难如登天,南边南疆地势复杂十里不同音,百里不同俗,一到夏季,各种蛇虫毒瘴又仿佛给南边的蛮子披上了一层天然的防护罩,只可在入秋与深冬时节才能骚扰一番。
西临皇城,总算有一处让守将暂缓一口气,不至于疲于奔波,东靠海岸,这个时候诸国对于海上战争还不熟稔,所以同样也是分担了一些压力。
卫斩当初与玄无计推算过这个琅琊城的处境,若是想真正放开手与北边的匈奴厮杀,最起码要做出的一点就是,将南边疆域打通,这样才能进可攻,退可守,西临皇城与之遥相呼应,若是能联系上自己的舅舅卫青,便可双管齐下与卫青同时北上,倒是便能立下万世之功勋!
思绪回到眼前的事情,卫斩继续说道:我当时也抓住了他们其中几个人道盟的谍子,但是他们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,嘴巴咬的很死,一点消息都不愿意透露,我们他们交战,所以才会受了这一身的伤。
郭平峰由衷的朝卫斩抱拳,沉声道:郭某不会忘记卫公子对琅琊城百姓所做的一切!
想起了什么,卫斩轻声说道:敢问郭将军,匈奴大军还有多少日抵达攻城?
郭平峰正要一股子吐出,可想到了什么,还是将到嘴边而的话憋了回去,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卫公子,恕在下不能透露,非常时期,这种军政要事,旁人不能过问。
听到郭平峰的回答,卫斩哈哈大笑,他站起身,神秘的说道:敢问郭将军,你可知道为何我们听雨楼的兄弟一进城,便能精准的找到虎头帮的营地,还将他们一网打尽?
郭平峰也捕捉到了卫斩其中的意思,可还是沉声道:卫公子但说无妨!
卫斩呵呵一笑,他指了指一旁静静站立的徐默与轩辕澈二人,扬声道:郭将军可知,为何我们只是一个小小的帮派,却能拥有徐默、轩辕澈这样的陷阵大将?恐怕比起许多虎豹骑的骁骑校尉都要勇猛无双吧!
郭平峰依旧没有说话,可心中的那个答案早已经呼之欲出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