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徐默带过来的五旗营弟兄看到这一幕,心智胆小的人已经开始忍不住呕吐起来了,西风亭中央那浓稠的挥散不去的血腥味儿已经让不少人都开始反胃,只有少数亲自上过战场的行伍出身卒士能泰然自若的处之,可更多人是对自己这个头领的由衷佩服!
收拾好情绪之后,卫斩又恢复了当初的淡然,他对徐默说道:刚好你们来了,我砍人也砍累了,有些事情就交给你们处置吧。
听到卫斩这句话,不少人更是汗颜,暗道这个老大说话可真是够霸气的!
徐默露出了一丝病态的疯狂笑容,问道:说吧,斩哥,你想让弟兄们做什么?这帮弟兄今天跟我去虎头帮的地界上烧杀抢掠,那可是熟稔的很,正愁无用武之地呢!
听到徐默的话,卫斩扯了扯嘴角,笑着指了指虎头帮剩下那些被人道盟成员分开的弟兄,而那些被点名到的成员,无不是肝胆俱裂,感叹自己死期将至!
可接下来,卫斩却说了一句令他们都十分费解,甚至是想跪地折服的一句话!
这群人,你给我好好安置他们,以后他们就是我听雨楼的弟兄了,要是有不愿意做草莽准备回家养老的,你就给他们发一笔路费,让他们从莒地离去,剩下弟兄想来我们听雨楼的,都给他们遣散到各个营中,毕竟之前的一场遭遇战,我们损失了太多弟兄。
卫斩的一席话,反而让那些准备引颈就戮的虎头帮兄弟有些茫然了,可短暂的茫然过后,大家都爆发出了一场惊天的欢呼声!
死里逃生!
我要加入听雨楼!
我愿拥护卫斩为老大!
不约而同的,所有虎头帮的弟兄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,所有人在看向卫斩的目光中,都充满了深深的畏惧与掩饰不住地狂热!
这才是他们想要跟随的明主!
看到原虎头帮的弟兄如此态度,卫斩微笑的点点头,然后身上的气势徒然一变,又看向人道盟那群沉默寡言的众人。
卫斩冷声道:至于你们这十几个人,我现在给你们一次机会,让你们跟徐默单回合较量,赢的了他的,我就放你们回去,让你们去禀告你们的主子,卫斩在这里恭候他们的降临!
卫斩又转头看向徐默,问道:徐默,可又问题?
徐默捏了捏拳头,大笑道:放心吧斩哥,他们这群喽罗,一个都走不掉!
卫斩笑道:好!
就在这时,另一道身影缓缓从西风亭一次走出,人还未至,就能听到他那淳厚无比的嗓音:打架这种事儿,又怎么能少了我轩辕澈?
看到一旁轩辕澈也带着弟兄安然无恙的来到自己身边,卫斩会心一笑,不再多言。
不一会儿,郭暴与玄无计联袂而至,同样带领了几十名五旗营现存的弟兄。
最终,当所有的五旗营兄弟集结完毕之后,整个西风亭的气势蓦然一变,充满了杀伐与冷血!
看着五旗营弟兄们身上所散发出的行伍军人气质,与当初在自己舅舅卫青账下感受到的没有什么区别后,卫斩对徐默与轩辕澈两人的带兵手段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。
卫斩没有推脱掉轩辕澈的自我引荐,他笑着说道:好啊,那就徐默,你跟轩辕澈一起配合,务必将这伙儿人给我全部拿下!
听到卫斩的话,轩辕澈与徐默同时恭敬抱拳,高喝一声:臣,领命!
卫斩对两人的身手还是十分放心的,面对这是个训练有素的军人来说,两人久经沙场,应该也能轻松拿下,实在不行,也有卫斩本人亲自为他们压阵。
两人分别选择了自己最拿手的兵器,轩辕澈是一个典型的儒将形象,所以他挑选了一柄长剑作为自己的武器,而徐默常年跟随卫青冲锋陷阵,自然是选择了凿阵推进最为快速的铁枪!
两人各望一眼,随后不约而同的一前一后向数十人冲去!
十名人道盟成员在看到两人前冲之后,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慌乱,反而是摆出一个三角阵来迎接两人的冲阵,避免第一轮进攻就被两人给冲散。
其中一名应该是他们的头子,他高喝一声:实力最弱的站到最后,彘力最猛的为我掠阵!
那名汉子看到徐默前冲而来,怒吼一声,不进反退,握住大刀的那个手臂青筋暴起,同样是势大力沉的一刀劈下,不偏不倚的撞在了徐默的枪头上!
锵!
精铁碰撞的声音从两人身前传开,震得旁人耳朵发聋,可两人却充耳不闻,依旧全心全意的专注于战斗!
在被当头那人阻拦住前进的脚步后,徐默并不打算与其缠斗,而是怒吼一声,强提起一口气,手腕猛地加重力量,就要强行破阵继续前行!可身后为大汉掠阵的彘力最盛者却恰好抓住了这一转瞬即逝的时机,阴狠的一刀朝徐默的腋下撩去!
千钧一发之际,又是轩辕澈的长剑堪堪赶到,好巧不巧的横在四人中间,抵挡住了第二人的致命一击。
徐默好像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一般,知道轩辕澈一定会为自己抵挡住这一次攻击,所以他前进的步伐没有丝毫的凝滞,直接将十人中的老大一个照面便逼退!
势不可挡。
将他们的头儿击退之后,徐默的长枪没有收回,而是手臂猛地一拧,直接就将一名没有做好准备卒士的心肺给捣烂!
一瞬之间,那人便没了生机。
将一名甲士胸口捣烂之后,徐默身形没有任何凝滞,洞穿此人身躯,沾满鲜血的长枪更是一度再次刺入后一人的的胸口!
初次凿阵便立竿见影。
徐默狞笑一声:就这臂力,还敢在你徐默爷爷面前称彘力最盛?真是丢人现眼!
将他们战力最强的家伙击退之后,徐默就如同狮入羊群,剩下的杂兵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余地。
而轩辕澈在将副将击退之后,同样是身形前掠,堵住想要冲回去拯救其余弟兄的主副两将。
轩辕澈一边动作飘逸的出剑,一边出言讥讽道:实在是太弱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