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淑妃的身子本来底子已伤,怀孕后更是虚弱,虽然后来被熏香后有所好转,但是那香饵中的药物多为刚烈的药性。
有一点担心之处她一直没有说,怕是即便现下瞧着吴淑妃用香后有所好转,只怕是将她身体强行透支如此。就好比人最后几口气时的回光返照。
“皇上未醒,现下又无法入宫,这可怎么办好。”
……
不但是吴夫人因为吴淑妃的事情心中焦急。现如今整个洛阳城都好比一锅煮沸了的开水,所有人被烫的人人自危。
而根据谈资回禀的消息,虽然已经过了数日,但是生玄隐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,那日昏迷之后,便再没有醒过来。
于此,朝中开始出现分歧。其中包括吴将军在内的重臣,提议生如一监国。这本也是他身为储君理所应当之事。
但是有些朝臣却是怀疑,生玄隐之所以病倒昏迷不醒,不单是因为李皇后之事,其中也许有人蓄意谋害,或将皇上软禁。
生如一回来才三日,宫中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而且最后受益人也是生如一,这不由得不让人怀疑。虽然那些反对之人没有明说,但是弑君的矛头已经指向了生如一。
庄一念一直静观未动,这些事情,她并不想参与其中。
如此乱局,一直僵持了整整一个多月。
这期间,生玄隐依旧未醒,每日都靠参汤与汤药来维持。御医会诊后,只道生玄隐因为平日操劳过度,身体本就已经被掏空了,如今急火攻心一下子病倒,即便醒来也很难恢复如初,而且究竟什么时候能醒还是未可知。
庄一念得知这个消息,不免伤感,好好一个人,上一次见面之时他还在对着她笑。
突然之间,他便已卧床不醒。
生玄隐会不会也如自己一般,一睡便是整整一年?
即便一年之后能够醒来,那时也是“天翻地覆”了吧。
“姑娘,要进宫吗?”春宁知道庄一念与生玄隐的关系一直如友人一般,见她这般担心,不禁问。
庄一念摇了摇头:“不必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