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一念眨了眨眼睛,还当自己是做梦听错了。
但还未待她起身,便听到房门开合之声,继而只见生玄隐竟毫不见外的自己走进了房间里。
庄一念这才确定,生玄隐真的突然而至。
“皇上?”她起身,发髻松松的挽在身后,衣衫因着久坐而有些皱,趿拉着鞋子可算得上是仪容不整。
生玄隐打量她一番,不禁一笑:“你平日里就是这般模样。”
庄一念倒也大方,只说:“琅环失仪了。”
“无妨。”生玄隐笑着上前,兀自坐在了她的对面。
庄一念见他今日似乎心情甚好,倒是不记得多久不见他这般的明亮的笑容了:“北境之事,可是解决了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生玄隐眉心微挑。
“皇上这般笑容满面,必是心结已解。琅环恭喜皇上了。”庄一念象征性的一礼。
生玄隐一笑,扶着她的手臂将她扶起。
他的手很热,似乎能够灼伤她微凉的肌肤。
“怎么这么热的天,你的手还是这么凉?”生玄隐蹙眉。
庄一念不动声色的抽回了手:“琅环一直如此,并不妨事。”
见她略显疏离,生玄隐便也未再多言,又坐了回去。
“合欢,为皇上奉茶。”未免尴尬,庄一念转移话题。
“喏。”合欢低身一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