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玄隐又笑了笑,他缓缓站起身来。庄一念自也随他起身。
来到近前,在半步远的位置停了下来。二人之间的的距离颇近,这让庄一念觉得有些压抑的窒息感。
他在她的头顶说:“你是个聪明的女子,自也知道什么事情该做,什么事情不该做,什么人该近,什么人该远。”
他虽然语声温和,但这话任谁都能听得出来,内里的警告之意。
该做的是什么,不该做的是什么,该近的人是谁,该远的人又是谁?
若是从前的庄一念,也许会被这警告之言震慑的不敢言语,但是今时已经不同往日。
庄一念不但不曾畏惧,反而抬起头来与他对视。
“皇上的话,琅环并不明白。”
对上那一双幽寒的眸子,生玄隐那温润的面容之上,眉心微蹙,她明明是在装作不知而已。
但见此,生玄隐并未恼怒,反而一声轻笑:“好好好。知也好,不知也好。”
庄一念听得出他话中有话,但却一时看不通透,他究竟话中何意。
“皇上。”庄一念突然开口。
“嗯?”生玄隐审视着面前这不知何时已经变得与以往不同的女子。
从前那一只乖顺的白兔,在他疏忽照料之际,已经练就了一身本领,不再能任他取夺,听凭摆布了。
庄一念当下正色道:“琅环不才,受皇上与王爷眷顾许久,却一直无所报答。现下天香楼的生意已经步入正轨,利润虽不至日进斗金,却也还……过得去。”
话说着,只见庄一念从袖带中取出一摞银票:“这是三十万两。北境之乱琅环身为女子力不从心,但却希望可在后方粮草之上略尽绵力。”
生玄隐垂眸看着那一摞银票,一时未语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