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进宫。”
“不妥。”
“你担心他会害我?”
千御未语默认。
生玄隐意图不明,此事未查清楚之前,庄一念便想要进宫去见生玄隐,千御认为这无异于送羊入虎口。
为了这件事,二人已经争论了一刻钟,庄一念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自有法子。”
“何法?”千御问。
“春宁。”庄一念对外唤道。
一直守在外头的春宁应声而入,一礼道:“主子,姑娘有何吩咐?”
“去将天香楼的账簿取来。”
“喏。”
千御不解庄一念是何意,却也并未追问,只待片刻后,春宁将账簿取了来。
“你看。”庄一念接过账簿,推到了千御的面前。
即便不用看,千御也可以想象的到天香楼每日的进账数目不小。
可虽然已有心理准备,但在翻看账目之时,依旧不免略有惊讶。
只大略看过之后,千御退去了最初的惊讶,反而摇头一笑。
庄一念知他在想些什么:“你也不必觉着我奸诈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我从未逼迫过任何人来我这天香楼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