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先生……为我施针。暂时……暂时封住手臂上的毒。”庄一念忍着痛说。
“这……毒已入血,若是封住毒素那就必须封住血脉,若血不流通,姑娘这条手臂就废了啊。”
“那就……不要……不要完全封住。或者……或者用针暂时止痛,我……我想到了一种药,也许……会有用。”
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,早已没有了转还的余地,若是没有找到解药,庄一念与千御恐怕都有危险。
孙先生即便万般不愿做这样危险的事情,但却也无力辩驳,长长一声叹息,行针将庄一念伤口周围毒封住,尽量压制减缓扩散,暂缓了毒素带来各种反应剧痛。
须臾。
痛感稍缓。不过一个时辰而已,庄一念却觉得自己好似无形中的被人千刀万剐一番。
“姑娘,您好些了吗?”春宁想要为她擦拭汗水,却又安心弄疼了她。
清浅颔首:“将书案上的那本书取来。”
“喏。”
感觉身上的痛感稍缓,庄一念对孙先生说:“有两种毒,症状与之相似,还要劳烦孙先生,帮我配制解药。”
“自当如此,自当如此。”见此事终于有了些许眉目,孙先生也是欣喜不已。
他扯着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语出感慨:“莫姑娘,您是老朽这一生最为佩服的女子啊。”
庄一念轻扯了扯唇角,笑容浅淡若无:“若是……换做是他,也会……为我如此。”
“公子此生何其有幸,能得莫姑娘这般知己。”
庄一念却是清浅的摇了摇头,她说:“是我何其有幸。”
比起这么多年来,千御为她所付出的一切,这一点,有算得上什么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