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虽然嘴上不说,心里却还是有些犯嘀咕。
合欢觉得,自从上一次遇到杀手后,庄一念的性子就与从前全然不同了,整个人虽然瞧着外在虽然并无变化,可从那件事之后,庄一念便好似在身上套上了一层坚不可摧的冰壳,任谁都无法打破那一层无形却无法忽视的寒冰。
好似从阳光普照,一夜之间变成冰雪寒原。
而今日,她连行事作风也变得与从前不同。
从前的庄一念,若是遇到今日苏七的事情,也许会不了了之的并不放在心上,至多会找皇上或者王爷帮忙的吧,但现下却……
……
临近午夜之时,春宁回来了。
庄一念放下手中的书册问:“如何?”
春宁颔首:“人已经带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。”庄一念缓缓起身。
春宁说:“西街里入了夜反而比白日更加热闹,未免将事情闹大,奴婢等着人少了些才动的手。”
“嗯,人在何处。”
“在后院的厢房中。”春宁回道。
二人边向后院走去,庄一念又问:“一路可还顺利?”
“还好。”
“还好?”
春宁顿了一下道:“苏先生一路踢打谩骂,奴婢不得不将他打晕了带回来。”
想起白天苏七掐着腰嚷嚷的市井泼妇状,庄一念可以想象得到春宁将其带回来十分不易。
“这件事,你辛苦了。”
春宁低头:“奴婢分内之事。”
厢房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