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下。”庄一念虚扶一把:“当日之事谁也没想到,更何况前几日你便提醒过我,是我太过大意了,未曾想这些人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胆大妄为。当日若非有你在,还不知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。”
春宁默了默:“姑娘,奴婢现在腿上未愈多有不便,是否请主人再派一得力之人前来。”
庄一念看她:“不必,你近来也好生修养,当日你杀了几名杀手的事情必然会引起注意,近来什么也不需要做。”
“那姑娘这几日可查到是何人所为?”
庄一念摇头:“刺客都死了,查也没查出些什么。”
春宁蹙眉未语。
见她如此,庄一念问:“你想到了什么?”
春宁抬头道:“奴婢只是有一事觉得奇怪。”
“说。”
“奴婢从合欢口中听闻,姑娘当日惊马后,马车奔驰许久,从东街一直到了临近西街之地。”
庄一念颔首。
春宁又道:“这么长一段路,为何没有官府之人前去相助?平日城中都有几班都城府的官兵交替巡逻,且姑娘的马车可是宫制的。”
闻言,庄一念眸光微暗。
春宁所言在理,即便都城府的官兵因为危险而不愿以身犯险,但若看到庄一念宫制马车却也不敢不帮。而她的马车直到停下,杀了三个黑衣人之后,方才有应南江带着人前来。
应南江……
会是他?不会。若此事与他有关,他有何须将自己送回府中。
但在这之前,庄一念惊马之事闹得街衢之上人仰马翻,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,却不见城中官兵或禁军。
春宁见庄一念凝眸未语,便知道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话中之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