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诈我们,暗器定然用光了,若是有暗器,这会儿早就用了!”一名黑衣人对另一人说。
话虽如此,但两个黑衣人谁也不肯先一步上前,只怕步方才那黑衣人的后尘。
而就在他二人相互犹豫的瞬间,庄一念忽然抬手对着那名背部受伤的黑衣人一喝:“看针!”
那人下意识的抬手遮挡,而庄一念那一声不过是诈他而已,在他分神眨眼之间,手中长剑用力掷出“噗”的一声闷响,短剑插入黑衣肋骨之中。
与此同时,庄一念只觉得肩背一阵剧痛,有冰凉的物体从她的身体上划过,同时长发被削掉散落在空中,血腥之气在身上弥漫。
她顾不得背脊伤痛,在身后黑衣人欲要再次执剑刺来之时,快速转身,按下木盒机关,顿时“噗噗噗”几根银针没入的头脸之中,其中一根正中黑衣人眼中,黑衣人顿时双目血红,遂即如另两名黑衣人一般,躺倒在地……
终于……
活下来了吗。
“砰”的一声,力竭的她跪倒在地。
肩背上有温热的血流出,她能够感觉到那血好似温泉水一般,不过瞬间便浸湿的她的衣衫。
寒风从她的身边呼啸而过,将她被削掉的长发吹出老远,好冷……
周遭一片静寂,从来热闹熙攘的洛阳城,似乎因为这突然而至的肃杀,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她知道,在这街衢两侧的房屋中,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她,或震惊,或畏惧,或犹豫,或等着看她最终是否会死在这里。
此时的她,好似斗兽场中经过惨烈斗争而险胜的兽,迎接胜利同时,却也狼狈不堪。
身体越发沉重,肩背上的伤口剧痛后变得麻木。
她双拳紧握,强撑着站起了身。
冷冽的寒风中,单薄而狼狈的身体摇摇欲坠,好似冬日枯枝上的最后一片叶,只需轻轻触碰,便会随风飘零而落。
“哗啦啦”几声轻响。
庄一念低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