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心中烦闷,但听了那一句“玆乌土鳖”,庄一念不禁笑出声来:“好好的人,到你那里便成了土鳖。”
迦南的凤眸中满是不屑。这世间的人命在他的眼中并无国界之分,只有可杀与不想杀而已。
“你何时来的,森更半夜闯入女子闺房,许久不见,倒是学了这样的规矩。”庄一念下了床榻,趿拉着鞋子到桌前兀自倒了一杯凉茶落了坐。
迦南却直接无视了她的问题,度着步子近前坐在了一旁:“见你气色不错,看来恢复的很好。”
提起此事,庄一念当即问他:“千御说你用了药让我昏睡了整整一年。”
“嗯。”他淡淡的点了点头:“但用的是什么,念儿不必多问,这是我密不外传的方子。”
庄一念心里翻了个白眼,知他既然如此说问也白搭,到嘴边的话便也都咽了回去,轻呷一口凉茶没说话。
迦南见此一笑道:“你只知对你无害就是。”
“那也难说。”庄一念学着迦南那不屑的神情。
迦南闻言不悦冷哼一声。
“与你说笑,还当真了。”庄一念笑看他。
“会开玩笑,看当真没事了。”
“我又能有什么事,难不成还要哭个天昏地啊不成。”庄一念苦笑。
迦南不知又想起了什么,突然说:“念儿,我带你离开洛阳可好?”
“怎么突然说起这个?”
“这洛阳城,又有什么好的。”
千御想要带她离开这里,迦南也想要带着她离开这里。是他们都看出了她留在这里并不开心么?
可是……
这洛阳城对于庄一念,就像一条自缚的锁链,她暂时解不开,也走不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