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。”
……
晚膳过后,合欢将春宁待带了来,她一番梳整后没了白日里的悲戚之色,到也是个清丽的女子。
打发了合欢,庄一念问春宁:“可有话说。”
春宁恭谨一礼:“奴婢春宁,奉主子命跟随姑娘,任凭姑娘差遣。”
话必,春宁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,双手呈给了庄一念:“这是姑娘要的东西。”
三日前,千御答应了庄一念去查吴淑妃还有派一个得力之人供她差遣,当真三日内将两件事办的妥当。
庄一念拆开信笺一阅后便将信笺点燃烧毁。
春宁立在当下看了看她的脸色,却看不出什么情绪来。
瞧着那信笺在火中化为灰烬,庄一念问:“你跟着他,多久了?”
“回姑娘,春宁跟随主人五年有余。”春宁恭声回道。
庄一念点了点头:“你会功夫?”
春宁颔首:“是。”
“通诗文?”庄一念又问。
“回姑娘,算不上通,只是认识几个字而已。”
这时代识字通文的女子并不是很多,庄一念一声淡笑问:“让你跟着我,可觉得委屈?”
春宁闻言,当即跪地:“春宁不敢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