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御并不关心皇宫内院这些尔虞我诈,只是庄一念让他查,他自也不会推却:“三日内,给你消息。”
庄一念闻言笑着颔首:“有你在,我倒是少了不少麻烦。”
千御看着她未语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庄一念说:“你可有得力之人,这宅子里盯着我的眼线不少。”
千御想了一下,点了点头,他执起庄一念的手,在她的掌心中用手指画了一个图案:“以此为记。”
庄一念的手掌被他划得有些痒,抽回了手笑着点了点头:“对了,迦南可有消息了?”
“没有,但他应该在洛阳附近。”千御说。
“哦?怎么知道的?”
千御说了两个字:“感觉。”
庄一念听了有些哭笑不得:“你二人何时还有了心灵感应不成。”
千御未语,轻摇了摇头唇角牵起一丝无奈的的淡笑。
“我不在的五年中,你们之间发生了许多有趣的事情吧。”庄一念感慨。
从前他二人向来水火不容,见了面不是动嘴就是动手,五年后再见他二人,虽然表面瞧着依旧相互“厌弃”,但二人的言语行举中却多了些许默契。好像两个斗了半辈子的老友,谁也瞧不上谁,谁也离不开谁。
“你寻他,可是有事?”千御不想提起从前的事情,岔开了话题。
庄一念摇头:“没有,只是一直在眼前晃得人,突然消失了许久有些不习惯而已。”
千御并未多说什么,但却转了话题提醒庄一念:“你与他和承亲王之间,莫要走的太近。”
庄一念自然明白千御口中的他只指生玄隐,但却对他突然说起的这话有些不解:“为何?”
千御眉心微蹙:“现下无法确认,但他二人之间的关系,似乎并不如表面一般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