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。”语声平平,无喜无怒。
“林公公说您不肯回宫,又不肯下山,急的不行,便回宫将琅环接了来,指望着琅环能劝皇上回宫来着。”庄一念据实言之。
生玄隐收回了扶在石棺上的手:“你回去吧。”
庄一念却摇头:“好不容易出了宫门,这里的夜色又这般好,怎能如此辜负。”
二人说话间,身后传来脚步声,庄一念回头,见林直拎着两坛子酒而来。
庄一念对生玄隐展颜一笑:“皇上肯赏脸吗?”
生玄隐神色不明,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。
林直将酒坛子放下,庄一念问:“林公公可有火折子?”
“有有。”林直当即从怀里掏出了两个火折子,似乎早有准备一般。
“姑娘还有何吩咐?”林直见生玄隐没有赶庄一念离开,便觉着兴许她能将皇上劝回,心里放心了些。
庄一念摇头:“山里寒气大,您也找个地儿歇着吧,今夜皇上不会回宫了。”
林直听了想说什么,但见庄一念给他使了个眼色,当下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喏。”一礼离开。
庄一念将酒坛子放在一旁,转身在周围瞧了瞧,遂即朝着林子里走去。
生玄隐见她连灯笼也未提便向深山林中走去,不禁皱眉:“回来。”
庄一念脚下未停:“您等我一会儿,我去去就回。”
身边之人已被支的老远,生玄隐皱眉,握了握拳,终究是不放心的跟了上去。
他见到庄一念在雪地里穿行,不时捡起或者在在树上掰下些许枯枝,白狐绒的大氅落在地上,与积雪的白融为一体,她似乎是赶来的有些急,发髻上珠翠未着,长发也只是挽了一个简单的小髻,多半的长发披在身后,随着她低身拾柴而如锦缎般滑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