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玄隐提醒她:“治国难是不难。”
“对,治国。”庄一念佯装一本正经的思考着。
实际上,对于这治国一类的问题,庄一念确实没什么想法,因为无论是“前世今生”对于这些事情庄一念从未关注过。连谁做皇帝她都并不在意,又怎会关注这治国之策。
但是为了得到出宫的“奖赏”,不懂也得装懂了。
思量少许,庄一念一本正经的说:“正如您方才所言,治国,难也难,不难也不难。”
生玄隐并未在意她的废话,点了点头等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庄一念继续道:“先说这不难。也是方才您所言同理。让百姓吃饱了饭有了闲钱,能将日子过的舒坦了自然就没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,如此百姓不乱,天下也就不会大乱。”
生玄隐清浅一笑:“继续说。”
“再说这个难,难也就难在如何能让国之富强,同时也能让百姓过上舒心的日子。”
说完,庄一念眨巴眨巴眼,对于治国之策,她实在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,这就好比让厨子去绣花,简直无从下手。
生玄隐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:“话说的直白,倒是理也在理。但却没有说到根本之上。”
庄一念抿了抿嘴:“皇上说的是智用。”
“如何智用?”生玄隐稍显意外。
庄一念道:“简单来说,便是用人之道。”
生玄隐眼中有着赞许之色:“说对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