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为什么突然会问这些话,他为什么要让她疼!
“这街衢之上人声吵杂,琅环并未听清皇上在说什么。”庄一念别过头欲要继续向前,她装傻。
生玄隐一把抓住了她微凉的手:“你听到了。”
手握成拳无法挣脱,庄一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借此压下了心头的痛。
她回过身去,面上带着戏谑般的似笑非笑,她歪着头问他:“您想要听琅环如何回答?若说愿意,那琅环便是违了心,若说不愿,不免让您没了面子。”
她已经说的很清楚,她不愿。
记得从前,她总会说迦南,那似笑非笑有带着戏谑的表情最是恼人,今日她便学着迦南那般的表情看着生玄隐。
那一刻,她希望生玄隐会因此而讨厌她,便不会再问出这样让她疼,让她心伤的话。
生玄隐松开了手。
庄一念当即将手收回了大氅中,似乎担心生玄隐再一次握住她的手一般。
直到庄一念走了稍远,生玄隐方才抬步跟了上来。
她以为他定是生气了的,会转身扔下她回宫,或是绷着脸不理会她。但生玄隐却好像方才什么事情都未曾发生过一样问她:“冷吗?手那么凉。”
轻轻浅浅的一句话,便破了方才二人之间的尴尬。
庄一念惊讶于他的气量,若是平日里迦南如此对她,她会恨不能撕开迦南那张伪善的俊脸,让他哭着道歉!
如此对比,反倒是显得她太小家子气了:“不冷。奴……琅环向来体寒。”
生玄隐颔首:“你方才问治国之道难或不难。依你看呢?”
他的话题转的太快,但也恰到好处的将话题引向了别处。庄一念怔了一下:“琅环不过一届神鬼女流,哪里懂得这些。”
“我到觉得,你懂。”
庄一念不禁抬头看向她,见生玄隐已经没了方才那般让她紧张的表情,而是恢复如往日一般温润儒雅之态,他是在试探自己?
“琅环不懂。”庄一念坚持道。
“你若说的好,可以考虑给你些赏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