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刻还曾神色微寒,这一会儿便是语声温和,变化之快让庄一念难以适应。
“还有几日便是新年宫宴,你定要养好了身子。”他扶着她躺下。
庄一念还在思考着自己是否真的是吃醋了的问题,一时之间反倒是忘记了“反抗”。
将锦被为她盖好,掖了掖被角轻笑着拍了拍:“睡吧。”
庄一念眉心微颦,这算什么:“皇上是要奴婢侍寝么?”
她那倔强的性子一发作,便会口不遮拦,她也明知一些话不该说,可总想说出来气他一气。
但生玄隐听了不怒反笑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问:“你想要侍寝?”
“不想!”她当口拒绝。
但顿了顿,又说:“但您是皇上,奴婢不过是卑贱的奴才而已,皇上若要奴婢做什么,即便是死,奴婢又怎堪违抗。”
那一声死,她咬的颇重。
果然。
生玄隐的脸色又暗了一暗。
方才二人之间刚刚缓和了不到一刻的气氛,骤然又降至冰点。
“皇上生气了?皇上是要责罚奴婢么?”她挑衅的看着他,看到他的不悦,庄一念那一肚子憋闷反而有一丝畅快之感。
生玄隐从方才见她便一直强压着些许火气,这会儿对上庄一念那挑衅的神情便火气更甚。
温热的手掌忽然扣住了她的下巴,因为愤怒而越发用力,庄一念的脸颊被他捏的有些变形,一阵阵钝痛从他的手下袭来,仿佛只要他再稍一用力,她的骨头便会被他捏的粉碎。
庄一念却吭也不吭一声,她只是从鼻中哼出了一声冷笑:“皇上只有这点能耐么?”
她从不知,他的力气如此之大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