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可谓是屋漏连夜偏逢雨,一桩接着一桩的事情根本不给庄一念喘息的机会。
“殿下自己还能行走吗?”庄一念问。
生如一颔首,将手臂从庄一念的手中抽了出来:“可以。我并无大碍。”
庄一念见其伤的应不是十分重,当即道:“殿下先走,我去取些东西即刻与殿下在侧门汇合。”
生如一并未问庄一念要取什么,只颔首道:“小心。”
“殿下也是。”庄一念对其点了点头。当即向隔壁她住的院落跑去。
生如一看了一眼庄一念的背影,抿了抿唇,提剑向府衙后门走去。
庄一念跑回了房间,来不及顺口气,找出了庄明月给她的那些银票贴身放在了怀里,又拿出了银袋子,但因为银子太多太重,随手抓了一把扔了出去方才系在了身上。
遂即找出了头油盒子,将内里梳头的头油洒在了床帐之上,用火折子将其点燃,一把将帘幕扯下也扔进了火中。
头也不回的离开,向府衙侧门跑去。
不知为何,今日的府衙后院安静的出奇,好像江固与所有的兵士与下人都商量好的一起消失一般,从发现生如一遇刺到现如今,庄一念一个府衙中的人影也未见到。
庄一念一路快跑,来到侧门之时,见生如一方脚步虚扶的推开了大门。
“殿下。”庄一念追上前去。
生如一怔了一瞬:“你没走。”
“我去哪?”庄一念一时没有明白生如一话中之意。
生如一却是露出一抹笑意的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他以为,庄一念得知大皇子逼宫,皇帝被软禁,而他这个九皇子流落在外被追杀,必定会见大势已去离他远远的。

